早晨推开门,白就撞进眼睛。树枝驮着松软的云,屋顶盖满新棉絮。脚印深深浅浅,像我写给远方的信。
可太阳出来了,雪开始变轻。顺着瓦檐滴落,从树枝簌簌逃逸。它们比我勇敢,选择变成水,也要向低处流去。
傍晚时分,只有墙角还躲着一点白。像没写完的句子,像我始终没有,寄出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