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裹住青春时钢枪在肩头生长边境线是未写完的作业本月光替我们批改站岗的姿势
后来钢笔尖蘸着油墨在铅字丛林里跋涉直到某个清晨发现新闻纸上的标题渐渐模糊成雾
现在我要穿上深蓝制服在中心小学的梧桐树下练习新的站姿像一棵移动的树桩
当孩子们跑过时我会把哨子含在嘴里吹出整个春天的形状而钥匙串在腰间叮当作响那是岁月打更的梆子
原来所有职业都是同一把钥匙转动不同的锁孔只是这次我要守护的是未拆封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