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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拆了,只剩半堵墙,月光爬上来,像一道旧伤。
中秋的饼,碎在空盘里,甜的是从前,苦的是远方。
电话那头,母亲数着瓦片:“新楼太高,接不住你的目光。”
我站在异乡的钢筋丛中,捡起一片月光——是故乡的房梁,压疼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