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电表在墙上啃食秒针煤气灶吐出第三十七个叹息时皱纹已爬成泛黄的账本每个数字都长出獠牙 咬住呼吸
混凝土未干的月光下有人把年龄砌进褪色的工牌吊塔悬着半截生锈的诺言在三十七楼的风里 晃成虚线
当最后一块砖吞下自己的影子星光就被锁在拖欠的窗外而所有未结清的黎明正在墙角 结出带铁锈的痂